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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牝之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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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“众生皆为草木,唯我为炉鼎。” 当天庭秩序崩毁,原本的修仙路已成死途。 陆铮在碧水娘娘的玩弄下,意外走上了一条由欲望与鲜血铺就的异化之路。
那一根承载了道尊血脉与大妖精气的“圣根”,成为了他沟通天地的唯一法器。 在大罗镜的映照下,世间红粉皆是白骨,唯有那些蕴含着古老神力的玄牝精粹,才是他变强的阶梯。
这是一个关于“猎人”与“猎物”角色互换的故事。 当九霄道君还想以他为丹时,陆铮已张开了名为“朱雀”的羽翼,准备将这扭曲的世界彻底焚尽。
第一章 龙气崩碎
大离皇朝的落幕,在史官的笔下或许只是“乾清宫火起,帝崩”寥寥几笔,可对于那一晚蜷缩在廊柱后的宫人来说,那是连空气都带着焦糊肉味的终结。
长安城的雪已经下了三天,本该是瑞雪兆丰年的祥瑞,此刻却成了埋葬盛世的白绫。铁穆尔的骑兵踏碎了朱雀大街的青石板,马蹄声沉闷如雷。这位蛮王骑在一匹通体墨黑的战马上,甲胄上结着一层血冰,他手中的开山巨斧在大殿门槛上拖出一道刺耳的火花,声音嘶哑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“李昭,躲在这烟熏火燎的地方,就能守住你的江山了吗?”铁穆尔的声音穿过烈火,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一股腥膻的草原气息。
皇帝李昭此刻正坐在那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上,他的冠冕已经歪斜,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。他没有看门外的蛮王,而是盯着指尖流转的一抹微弱金光——那是大离残存的龙气,正像干涸的泉眼般一点点枯竭。
“朕不是在守江山,朕是在等。”李昭自嘲地笑了一声,抬头看向闯入的铁穆尔,眼神中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怜悯,“铁穆尔,你以为你赢了?你踏碎的是人间秩序,却不知道这背后牵动的是什么。道尊陨落已久,唯有这龙气尚能维系天人感应。今日龙气一散,这天下……就不再是人的天下了。”
“疯言疯语!”铁穆尔大步跨前,巨斧重重劈下。
那一瞬间,金色的龙气彻底崩碎,发出了类似瓷器碎裂的哀鸣。李昭并没有血溅当场,他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引力吸入了他亲手点燃的帷帐中。烈火猛地拔高,化作一头狰狞的火兽,将整座乾清宫吞没。与此同时,九霄之上的云层诡异地裂开了,没有雷声,却有一股让灵魂战栗的寒意降临人间。
百年光阴,就在这股寒意中悄然流逝。
当陆铮在南方青石村的草屋里睁开眼时,他闻到的是一股陈旧的土腥味和苦涩的草药气。这世界已经干旱了太久,土地裂开的缝隙像是大地的伤口,深得能吞下孩童的手脚。
陆铮收回目光,用力搓了搓手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些:“娘,我在想,先生说古书里记载过一种叫‘雨’的东西,真的能从天上掉下甜水来吗?”
母亲没回答,只是勉强指了指案头的一碗浑水,那是陆铮昨夜从三里外的石缝里一点点抠出来的。“快喝了,待会去……去王二家看看,他家那口井……”
提起王二,陆铮的后脊梁冒起一阵冷气。就在前天,他路过王二家门口,看见王二蹲在灶头,嘴里塞着些红白相间的东西。陆铮问他在吃什么,王二那双饿得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咧开嘴,牙缝里全是血丝,含糊不清地说:“老娘……老娘病死了,不能浪费。”
这种人伦崩坏的恐惧,比饥饿更折磨陆铮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的泥垢里。就在这时,村头的钟声突然急促地撞响了——那是村里的长者李翁在召集大家。
陆铮赶到村口时,李翁正站在那棵已经枯死的歪脖子树下。树皮早就被流民剥光了,白森森的树干像是一根指向天空的指骨。
“李翁,出啥事了?”陆铮快步走过去。
李翁叹了口气,把陆铮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道:“铮儿,后山的林子里,那条‘铁鳞蛇’又露头了。这次不一样,它……它长出了红冠子。村里的唯一一点水脉全在它窝下面,它不挪窝,咱全村人都得渴死。”
“我去宰了它。”陆铮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,少年人的血性在这一刻压过了恐惧。
“胡闹!”李翁瞪了他一眼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。这玉佩通体暗红,虽然在灰扑扑的空气里,却隐约透着一丝温润的暖光,“你娘没告诉你吗?你身上流着的是道尊的血,虽然只有一丁点,但也比凡人强。这玉佩是你爹临终前托我保管的,说是等这世道烂透了,就交给你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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