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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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樱嫁给周凌的时候，我正在部队服役。

　　周凌给我寄了一张照片，上面青樱靠在他怀里，干净娟秀的脸带着笑，颊边
4 e9 \5 u& i9 d. B5 i3 m2 s有两个很明显的小酒窝。

　　关于他们的故事，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，曲折还带了几分传奇。青樱出身江
- k% P! U3 i* \1 P% H2 h: m; Y% O. R城远郊一家旧时望族，嘉字学派在历史上曾经成就斐然，在当地更是受人推崇。
) Y: d. @1 s# ]# n+ Z2 U/ p" k4 j现时人躁乱，要发展经济，地方上民风多易，唯一没受波及的也只那座古镇了。
青樱的父亲秉承家训，规矩守得极为刻板，青樱师范毕业就给她定了一家本镇的
4 X% n. ]* S; h9 |# Z# E& o/ A婚事。周凌见到她的时候，距婚期举行不足两个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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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凌住我家楼下，因为同岁，小学到高中都是在一起上的，其间连彼此爱好
! L& I0 R( Q% E: ~+ b2 G都相互影响过。直到后来他痴迷上了摄影，我爱上乐器，才各自世界，不过兄弟
情感始终亲睦。高考落榜，我去当了兵，他干脆在家开了个影楼，初始只为了爱
好，到后来竟然做得风生水起，不单生意好，自己的作品更是获了不少奖，年纪
轻轻就已在江城崭露头角，俨然艺术圈儿里的人了。

7 E$ U5 y3 N7 C　　他去古镇是为一对新婚夫妻拍外景，因为要选夕阳时候的最好光线，晚上没
能赶回去，恰巧正值每年的祭祖唱戏，晚上就去看，结果戏台下面碰到了青樱。

　　没等挨到青樱的婚期，两个人就已经分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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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{& ^% X# Z6 @　　青樱为了他要退婚，他为了青樱几次找上门去求情，一次被夫家截住了，一
通打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脚也瘸了。

+ N; I* C# W, d# b2 \　　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父女也反目，最终青樱在婚前十几天的时候从家里逃
出来，去江城找了周凌。没了新娘，婚自然也就作罢，青樱的父亲受了挫折，愈
! e. @; j  D0 C加不喜好周凌，他们结婚当天不但娘家人没一个，反倒是前夫家雇人送来一车花
$ e7 Y$ b& M- R; M( \9 x. b* w圈，上面用白绫写了恶诅——断子绝孙，家破人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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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退伍是海帝六年，民生仍动荡，江城也是多事之秋。先有大僚落势，株连
( w8 E. R! V! S: G6 w9 u了一干人，又有一件杀人案轰动城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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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家小区后面，是一片建筑错乱分布的民宅，搭建成风，巷子显得格外狭窄
6 }- S1 ^/ B' R- Y# D幽暗，其中一条是远近闻名的娼地，妓女每晚据门迎客，后来发展到强拉硬扯，
被拒得狠了，还要吐口水骂人。久而久之，周遭住户厌恶，不时有摩擦发生。那
天傍晚周凌的母亲同我母亲买菜经过，看到又在拉扯，忍不住白了几句，谁知道
0 g2 u$ A, Z+ D% M  h! ?- y( f惹恼了她，撒泼拉扯起来，菜丢了一地。回来跟周凌父亲说了，叫了一帮人去理
论，又打起来，周凌父亲挨了闷棍，躺在路上动不了，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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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凌去的迟，发狠去追，揪住一个猛打，最后把人打死了。

　　我回到江城的时间，丧事刚办过，周凌母亲崩溃了，人变得有些痴痴呆呆。
我母亲跟我说起来这件事，非常愧疚，说自己如果那天少句话，或者就没了这样
一场弥天大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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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y) N  p! ]( D　　青樱的精神状态也很差，周凌被判刑七年，量刑虽然是较轻了，可毕竟是相
6 j' r1 m; q! n2 q! y当漫长的时间！我和她去看周凌，她在接见室不住地哭，周凌就跟她说：「等不
住你就只管走，我不怨恨你。」青樱哭得就更伤心，说：「你说的什么话？我是
那样没情义的人吗？」周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：「那你就帮我照顾好妈，别让
她冻着饿着，我出去再报答你。」

1 O! g4 U; N: R# L3 {8 h　　我算是寡言的人，没什么话劝解。临走时候，周凌对我说：「古时候人都讲
7 r7 u7 f6 |3 `) n1 A5 t兄弟的交情好，能托妻寄子。今天我把老婆托付给你了，你要够朋友，平时抽空
多帮她一把，别让她为了生活艰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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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m, G4 K8 Q" c$ m* ?7 f$ b　　我说：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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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Z& j! ~2 _  ^4 k# k　　青樱本来在一家幼儿园上班，但影楼要继续做，就辞了工作，又请来一个摄
6 e' |% @: s5 l/ C  `% Y1 t影师。我托父母关系进了一家事业单位，朝九晚五点名报到的状态，因为楼上楼
下方便，经常会上去看看。青樱每次一定给沏茶，她的状态还是很不好，有时候
5 z. o; b( ~6 [和她聊一些影楼的经营，她会忽然走神儿，怔怔地对着一处地方发呆，直到重复
0 Q! Q9 g) X9 b叫她几遍，才会猛地警醒茫然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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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{1 L( H3 `, R+ u/ n7 x0 g　　我给她留了自己电话，不过她很少打，能感觉到在刻意避免麻烦到我。入冬
的时候第一次打我电话，是周凌母亲不见了，慌得不行，几个人在周围一直找了
0 \, B' d$ k- f0 \: o- X三个多小时才找到。第二次打我电话，是过年前几天，一接通就在哭，连出了什
$ G$ e/ N1 `' d' f* j, P( E  D, m么事情都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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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心急火燎赶回去，进门就看见她蜷缩在沙发里，眼睛都哭肿了，额头还有
一块淤青的痕迹。问她怎么了也只是哭着期期艾艾不肯说。最后才弄明白，是请
( O, Y% c7 q) G7 V& Y来的摄影师看最近生意忙，要挟她涨工资，谈着谈着就动手动脚起来，硬抱着她
0 X. W+ k$ V  [往床上按，差点被强奸了！

　　我气得不行，问她报警了没？她说：「我不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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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\. \/ @/ s9 _) J7 i; _　　听她的话，我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

　　春节过后是生意的淡季，青樱没有再请摄影师。零星的小活儿她开始试着自
己来做，遇到复杂的就请周凌以前摄影圈带过的一位业余发烧友。于是小区的人
们就能经常看到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，脖子上挂个硕大照相机到处练习拍照。她
! b! h& ?  h' {' _学得很认真，为了有更好的对比，每个选景都会拍一组，用本子记录下来每张照
片所用的光圈快门焦距曝光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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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忙碌起来的她，情绪反而一天天好起来，有时候甚至会偶尔跟我开个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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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天晚上我上楼去看她，开门的青樱刚洗完澡，只穿着件睡衣，边和我打招
9 {1 l' j) h$ l- p+ ^- {9 @4 y呼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。我开玩笑说：「这回我可真有福气，碰上贵妃出浴
5 h1 J4 P( E  G8 m% S0 g了。」

: S! @1 z1 V$ F# T　　她心情明显不错，笑着说：「你这个乌鸦嘴，我有那么胖吗？你来的正好，
给我做模特儿吧，最近我手艺见长，给你来个明星写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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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}; L" P: \- }. e: `- T7 B2 A　　于是我就像个道具娃娃一样在她的指挥下摆各种造型，更过分的是她还要我
模仿女生，说来拍婚纱照的当然是小夫妻，总不能把男士照得又酷又帅女士都拍
; O: @8 L3 q) f: [6 n成丑八怪吧。我扭捏了半天，终于还是过不了心理关，刚想对她说抱歉的时候却
8 s2 P5 R& _  Z2 F/ U发现她站在照相机后面偷笑，双肩抖得分外明显，这才醒悟被作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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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拍完了，我去相机边看效果。她边翻画面边笑话我模特儿做得不专业。取景
0 T( V+ W" a* Y框很小，两个人自然往一起靠近，青樱刚洗过的头发散着，透出一股淡淡的洗发
水味儿，有一缕垂下来搭在我手臂上，凉凉的，痒痒的。我突然意识到了身边的
) c9 L' r" P$ V) v, ?这个女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人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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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Y& S' O2 u! W* ~) k/ d　　为了掩饰心里的窘迫，我说换我给你拍吧，让我也学习一下，将来好给你打
下手。

: O  i1 F1 U% [; n+ [　　青樱说：「你可要小心啊，把我拍得丑了可饶不了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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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z6 K4 k. v) D# ^& T7 o　　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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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镜头里的青樱，披肩长发一边拢在耳后，另一边很随意地散落在胸前，一张
粉白的圆脸儿上带着笑容，颊边浅浅的酒窝让五官看上去格外精致可爱，清纯得
0 \$ o6 X/ i- K# u. j+ A像个小姑娘！及膝的丝质粉红睡裙下，一双雪白的赤足踩在紫红色地板上，画面
2 ^! i" I$ n  E; k( U& h" P: @说不出的亮丽干净。我一时间入了神，忘了按快门，甚至连青樱的催促声也没意
0 n+ N7 R- V# {! {4 v! v识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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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镜头里的女人开始往前走，直到一张脸铺满整个画面，然后一根纤细的手指
' [1 N6 s/ g! z3 i. C% r冲着镜头戳过来，因为虚焦手指马上变得一片模糊，接着我才忽然听到了青樱假
装凶恶的声音：「不想混了？敢捉弄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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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抬起头，青樱就在对面，正嘟着嘴看我。我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里，
/ Z) c! D3 i4 l脱口说：「你这样子……真漂亮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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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的几分无措，两个人都没了话，取景框里她的
那根手指，无意识地扣动着，空气似乎凝固了，开始蔓延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
意思。我甚至有种错觉，觉得前面站着的这个女人，就是曾经出现在我梦里的那
2 ?8 _+ {, \! W* I  L' m: q0 F个人。

　　梦里的那个女人，是一个秘密，整个世界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。我第一次
遗精是源于一场春梦，那时候还没看到过女人身体，梦里的女人也面目模糊，下
( l. Z. C# Q3 Z' b8 w& f9 A/ F  p身更是一片空白。在后来的很多年中，我都断断续续梦到过这个女人，也曾经极
( l+ o+ V4 W3 }, a) c8 G力想回忆起来她的真实面目，可惜始终没能如愿。

8 q+ z8 P7 C: n3 P( t- o& A+ ]" b　　或者是从那一天开始的，青樱于我有了特殊的意义，我上楼更频繁了，是不
由自主的，有时候，就是单纯的想看她一眼。

　　我尽量小心掩饰着自己，青樱是朋友之妻，尽管那种想拥抱她入怀的冲动是
种煎熬，可面前有她在的时候，也会甜蜜。我猜青樱也意识到了，她似乎在刻意
保持我们彼此之间的隐晦暧昧，或者是因为太寂寞，或者是因为不自觉，我每次
; x; x- `  {& Y. R: j0 h上去，她还是会给我沏一杯茶，然后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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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r. b' A6 y0 S+ F$ A6 d5 M　　海帝七年四月，江城换届改局，繁华渐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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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O, Q/ R; h! q9 [, u+ Z　　周六青樱拍外景，我闲着所以跟去帮忙，搬个道具打调光板之类。

9 i8 V; `6 g9 Q' V. R% \5 J　　两人配合默契，拍摄得很顺利，上午就完成了。新人临走时侯大约是想恭维
几句，女子对青樱说你们两个真般配。男人也附和说：「夫妻档，志同道合，幸
' B9 c* B8 @3 G! g, K, p; e; T福啊！」

. v& h# g. h, v　　我有些尴尬，却藏了几分高兴。青樱竟然也没辩解，只礼貌笑了下，她似乎
6 _; E% Y7 f9 M4 J+ [0 O! U2 L知道我在看她，没有让眼神和我交汇，安静地收拾东西。

　　等两人走了，忽然说：「今天还早，下午没安排，我们玩儿半天好了。」

　　丽水峡是国家一级风景保护区，因为周末，游人很多，我们顺着溪水逆流而
+ k; \, o; v# w; _* {7 l8 y上，越走越远。人渐渐少了，也没了路，青樱就脱下鞋提在手里继续往上游走。
我默默跟在后面，看她因为鹅卵石高低不平婀娜起来的身姿。

# V  [3 k% ?$ r　　裙摆忽高忽低，闪现出腿弯上面的肌肤。青樱双腿匀称，线条笔直修长，圆
7 ]3 ~( F' S6 R- w, H. l; e( `0 O滑丰满的小腿肚在青色的卵石衬托下显得格外洁白娇嫩。小巧的右脚踝处晃着细
细的足链儿，如同莲花开在水边。我一时沉醉，不由自主脱口念了一句诗：「屐
上足如霜，不着鸦头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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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{  W1 F. B; k6 C( u　　她就转过身来，面对我倒行，说：「这句不贴切，我又没穿鞋……」话没说
完忽然脚一拌，身体猛的一个摇晃。我赶紧伸手拉了把，力气却有些大了，她的
身体就冲我扑过来。慌乱中我另一只手去扶，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口上，一瞬间那
# g0 h3 F0 i) }. A% q种软绵绵的肉感让我头皮都麻起来。

3 O: M& |) E( Q　　青樱很快矫正了重心，把身体离开我，脸有些红，假装嗔怪说了句：「都怪
你，差点让我摔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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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笑着掩饰，过了一会儿说：「你不禁夸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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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再往前，是两座山交集，溪水两岸更加陡峭，树木郁郁葱葱，我怕走得太远
' A+ o( f, \. M3 o了，指着对面山腰隐约的寺庙说：「再上去就要爬山了，你要拜佛吗？」青樱仰
1 {. Y! `( P$ C  R. u* z7 l* A头看了看，有些感慨地说：「我以前可从来不信他的……唉！要是拜佛真能解决
问题该多好啊。」我顺着她的话头说：「你可以临时抱佛脚嘛，他老人家心胸宽
大，肯定不计较……」

　　青樱撇了撇嘴：「抱他的脚我多没面子，还不如抱你的脚有用。」指着旁边
略高的一块突起大石台对我说：「咱们上去吧，我觉得在那里看整个山谷会很漂
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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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登上石阶有点吃力，我先上去，然后自然伸手去拉她。她站在石阶下抬头看
了我一眼，缓缓伸手让我扣住。

& x+ e0 t; z' G2 c2 Q/ i　　她的手指很细，手掌也非常娇小，柔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。把她拉上来我
没放开手，因为太眷恋那种细滑和柔嫩了。青樱也没挣脱，也不看我，假装不在
1 K( W# H6 b6 }7 Y3 E意地望着远方，说：「真美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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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没看风景，在我眼里她就是最旖旎的风景！从侧面看她的脸，看清风拂动
7 ~9 n* c' c* I( A& x* i她的长发，一语双关赞同地说：「是啊，真的好美！」

, P. s5 B1 _/ O( i6 M5 S$ ^　　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并肩站着。我看她，她看风景。我很想把
. Y5 I( h. U/ S7 y# R1 l1 s她拉进怀里，很想贴近去闻闻她身上的味道，我猜她不会反抗。这里静悄悄的没
有一个人，石阶周围全是茂盛的树木杂草，我甚至可以进一步做更疯狂的事！

　　可这个女人，是我最好朋友的爱人！

: o8 I! s# v0 R* ]! U2 y　　风继续吹，把她单薄的裙衫吹得更贴紧身体，丰满的乳房和翘起的臀部形成
  K8 y6 f) g: W! i* P一条异常诱惑的曲线，我相信任何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抗拒这样的美丽和性感！我
已经有反应，甚至开始想象她衣服下面身体的模样。但最终还是安静站着，只是
手更加用力地攥住她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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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N( Z2 J9 o( s　　这时候青樱的表情显得严肃，动了动嘴角，然后飞快咬了下嘴唇，她的眼睛
还看着远方，被我牵着的那只手拇指却扣过来，似有若无的搭在我指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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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是种暗示，也是鼓励！我的心里好像爬了只小虫子，那种痒和跃跃欲试的
躁动让我全身发热，甚至身体都有点颤抖。如果是别的女人，我可以肯定已经毫
不犹豫冲上去了，那个时候，我强迫自己做选择——究竟是做畜生还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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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个下午终究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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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可我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。

　　青樱开始依赖我，逐渐到事无巨细的地步。我幸福而矛盾，一面享受着那些
琐碎又期盼的接触，一面在心里感到对周凌的愧疚……虽然我对青樱什么都没做
) ^- T5 L. o$ }2 r过，发乎情止乎礼。但我自己明白，我爱上了好朋友的妻子。

　　偶尔有时候，在晚上我要告辞的时间，青樱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，
定定的，一眨不眨。我能读懂其中的部分含义，却没有勇气回应她，因为我清楚
  v8 C1 k$ J2 S, \6 A5 p4 H自己的内心里多么炽热，迈出那一步，我将无法回头，就再也不能放手青樱。

　　越是压抑的情感，发酵迸发的力量越大。我正当青年，性欲旺盛，每次都会
7 [% V, G2 S0 b! e藏在房间里想象着青樱自渎。有时候想得要发疯，哪怕刚射完，一想她就会马上
硬起来。有一天我实在忍无可忍，直接去找她，敲门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丧失了所
有理智。青樱一开门，我就一把抱住了她，抱的死死的，手拼命在她身上到处乱
* [" B( P( M6 y( ^摸，我下面硬得铁一样，直直的顶着她的小腹。青樱穿的居家服，里面甚至没戴
% Y5 z1 z4 N) [4 y+ P% }* i胸罩，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，软软的满满的。我两手摸到她屁股，用力抓着揉
捏，像个贪婪的强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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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青樱被吓到了，用尽全力推开我，她说：「梁子成，你冷静点，我是你最好
  I9 s4 R1 V$ `6 k5 |朋友的老婆！你觉得这么做对吗？」

　　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义正言辞的话，被噎住了，脸涨得通红。

　　一连几天我都没上楼去看青樱，甚至道歉的勇气都没有。被拒绝的那一幕不
分白天黑夜在我脑海里一直重复，每次我都惭愧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，希望永
远不要见任何人。

　　青樱那边却安静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，也没打电话对我质问。我自己
1 G5 p) |& K, j( L" e+ P心里有鬼，更是刻意绕着她，唯恐碰见了无地自容，然而毕竟是住得近，还是碰
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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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s; R2 R9 I( }4 G0 S( o0 o　　那天大雨，我在公交站台遇到青樱，似乎是刚从超市回来，手里提了两大袋
4 u6 _) |* y3 [( l! S东西。显然是没带雨伞，所以有些无聊地站在雨棚下面。我过去让她跟我打一把
伞回去，她只是看了一眼，有点赌气地没动。我就站在她旁边，也不敢多说话，
两人就这么都低着头，看着车轮在身前停下再开走，看穿着各色各样凉鞋的脚踏
着积水上上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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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女人终究心软，对我说：「你……回去吧，不用管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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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更惭愧，觉得自己龌龊，心里又有几分莫名的委屈，给青樱鞠了个九十度
8 C. m$ Q4 o( K. l的躬，说：「我诚心实意给你道歉！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！要是你肯给我机会恕
罪，有什么辛苦的事就跟我说一声，我拼命也去给你做。」我情绪有些激动，声
' c  ]) n+ }) N* w& a- u音自然大起来，旁边的人就都侧头看我们俩。青樱被人看得不自在，脸上红了又
/ `& `' @! R- j* `% X- P; B白，低声说：「你干什么？你这个样子干什么……」

! s4 Q# B( t( K6 p# E4 a4 b　　我把雨伞塞到她手上，转身走进雨里。暴雨如注，顷刻间全身都湿透了，忽
7 y' f6 ?- U% J3 |$ f* v9 J( D然一把雨伞撑在了头顶，却是青樱小跑着跟了上来，踮着脚举起伞来给我遮挡。
她手里本来提着两大袋东西，这时候为了撑伞，东西都移到一只手上，我走的又
急，她跟得辛苦，人就在雨里歪斜，一个趔趄，手上一个袋子散开，东西滚落了
一地。两个人慌着四下捡，头又碰到一起，青樱力气小，被撞得一下子仰面倒在
! f0 P+ [6 S# L! t+ b9 H: b雨水中，手里的另一个袋子也甩在地上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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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在雨里收拢周围的东西，她坐在地上却不动，神情恍惚。我收拾好东西去
拉她，她身体竟然瘫得面条一样。我叫她：「你起来你起来。」她就哇的一声哭
出来，歇斯底里地喊：「我这样子，你叫我怎么办……你叫我怎么办……」

+ `/ |6 |! B' I- S　　你叫我怎么办？
9 h# x* t8 W' L, T1 V  D5 O
9 c$ R: U' l1 d0 R! g8 O　　或者她说的不是眼前狼狈，是日后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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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她的沮丧，我忽然间明白了，差一点去抚摸她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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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一场雨后，晴了很久。而我们之间，彼此小心守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，却
7 ^/ Z0 \  m# C7 D% H/ V又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对方的炽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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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再没出现过那样的荒唐。

0 B% `! Q# N" V- e! R　　青樱剪了头发，人仿佛焕然一新，她还是很依赖我，有了重要的事会叫我过
3 |% o* d6 R) S4 W+ K去讨论一下。我照旧每日去吃一杯茶，闲聊些家常，因此养成了一杯茶要喝很久
: p- \' s) ?% j2 l$ p5 Y7 u的习惯。

　　这一年中秋，是两家人一起过的。周凌母亲还迷呆，饭桌上不停找儿子。她
已经不能和人正常交流，把自己固封成一个世界。作息却出奇准时，每到九点一
定要睡。

　　青樱安置婆婆睡了，回来接着吃。晚上阴天，始终看不到月亮，母亲就戏谑
世道妖气太重，要不见天日的。青樱心情不好，喝了很多红酒，最后也开始糊涂
" K, N8 U* o7 @0 u3 A, E3 b起来，抱着我母亲叫姐姐，说姐姐有福气，给她找了个好姐夫。她说姐夫的时候
! f% V4 m2 P: v7 ^& T眼睛在看着我，笑得父亲一口酒喷出来！说：「这丫头醉的可爱，子成你还是送
; u5 \. r8 Y# ~! y7 H: l她上楼吧，不然怕要我喊她姨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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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从来没进过青樱的卧室。

, L9 n: Q' d  z6 Q8 ^/ X　　房间里摆设很简单，却收拾得极干净，巨大的床上只放了一个枕头，墙上也
  z- ?, U5 d6 X# ?$ f) ?不见他们的结婚照。最醒目的，只有靠阳台的矮几上摆了一张琴。青樱还挣扎着
要再喝酒，扭动着身体想从我双臂中钻出去。我怕她跌倒抱得更紧，她在我怀里
仰起头，说你看月亮出来了。

　　她的脸很红，醉眼朦胧，双手抓着我衣服摇晃。说：「你知不知道狼为什么
% P  _5 C' x2 |在月圆之夜叫？是叫它的爱人呢！我就是狼，我是狼。就等着月亮出来嚎叫呢，
我嚎起来你怕不怕？」她的手抬起来，用拇指轻轻扫着我的眉毛说：「你要乖乖
, I( |( @3 X6 Z的，要听话，不然我会生气的！我生气很可怕的，会吃人……狼饿了就吃人，有
什么奇怪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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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看她昏昏沉沉说话，心疼她的忧郁。说：「我不怕你吃我，我也是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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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就笑，眉毛弯成月牙儿形状，颊边酒窝更深了。把脸贴在我胸口说：「你
是狼吗？那好我是肉，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……」

　　我抚摸着她头发，觉得自己真的在变成一头狼，低头嗅青樱的脖颈，嘴唇从
她雪白的皮肤上滑过，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。分明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，悠
' k. _/ k+ d( s6 F长而销魂，婉转如同叹息。青樱的身子在我怀里舒展开，小幅度晃动着头，让脸
颊和我轻轻摩擦。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，像温润的玉，那摩挲肌肤的感觉随着两
5 u* F8 \6 [, Q个人的缠绵融入到血液骨髓里去。兴奋被点燃起来，彼此的手开始在对方身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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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X0 }8 C2 j% D* v1 O　　如果不是母亲上来敲门，我想那天的青樱和我一定不会清醒。青樱会一直醉
下去，我一定不会想起她是周凌的妻子，或者说我故意忘掉世界上有周凌这样一
( a7 o& }. n$ h4 \) H" v个兄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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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@  X% ^1 S8 m" X7 k% @" F) [" |$ x　　母亲是警觉的，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青樱，拉我出去说：「要记得这两家的
' |$ O7 v3 Z* C6 Q7 Z关系，有些事……不能做，你知道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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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有些心虚地说我们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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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O2 h# ^& [1 U* H: s3 Y: N/ x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. m5 f8 w) ^3 M# w" ^7 i　　周凌坐牢第三年出了岔子。犯人打架，他被人用刚熬好的粥浇了满头满脸，
, q9 A" I2 [; S6 Z  `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，治好以后脸上的皮肤换了颜色，瘆人的白，斑驳陆离。

% l+ J: D' g% }' y  t　　这一年的冬天，摄影楼生意特别好，我几乎把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帮忙上，青
; a+ p% u6 k9 T/ V% G樱忙得人也瘦了一圈儿，却精神抖擞，行事运筹渐有主见，平日料理生意，拿主
* e/ \0 R% C) l, I' Y4 {) x- S意的倒多半是她了。

　　两人之间，那份儿无形的关联日益强大，按捺得辛苦！心知肚明的彼此不在
话语里触碰，然而每每眼神交汇，却都磁力一样的吸引，视线里的火焰越燃烧得
热烈。偶尔闲暇，没人在场时，青樱会大胆的放肆看着我，胸会挺起来，像是在
" X" h$ ]0 D, ^' {4 Q' D3 @刻意展示。我也在那时候流露出藏在心底的贪婪，用目光在她的身上抚摸，从脸
到脖颈……到胸口高耸的乳房，到曲线蜿蜒优美的臀和腿。暧昧在整个房间里积
' |& U0 ~% S& p. k$ D! x8 q聚，直到仿佛情侣一般缠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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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青樱越来越注意身体和衣着的细节，我也明白那些细节是为我而设置。漫长
2 l: Q; u$ C! H$ X7 E的日子里，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游戏，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玩火多危险，却深陷其
5 P, b' [' V. w1 Q* r0 H中不能自拔。

, N/ `5 g/ T3 \% D  L/ ]　　除夕青樱来我家，带了五万块下来。说这几年承我一家照顾，终于生计上安
" u+ \$ m) m* K. B泰。母亲就急起来，嗔着脸说：「你这是什么话？不说两家交情，不说邻里，那
件事捋到头，也有我们的不是在里面！你拿这钱下来，就是砸我的脸了！」吃过
& ?2 \0 V& ]. M$ u+ ]饭青樱回去，悄悄把钱留下了，母亲就要我送上去，说：「她有这心就足够了，
# z8 S& @" v; K以后你更要着力帮她！」
5 g$ U7 x- r8 J1 \& V6 k, X" ]
  x1 p% ]3 |" g. {4 g4 @　　我上去看青樱，见她正等周凌电话。看我把钱放在桌上，半开玩笑说：「这
" O/ {/ l& U' ]) G& A7 P- K可是你的工资，你不拿，我就变成剥削你的资本家了。」

　　我站在桌边，低头看着她轻声说：「我不要。」

* }# [; a; A' S  Q8 b　　她抬起头，勇敢地看着我问：「那你要什么？」

　　两个人距离很近，我凝视着她仰起的脸——小巧而干净，原来眉目之间的几
分稚气不复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成熟后的自信和柔韧。以前的短发，又长到齐
肩了，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式，修剪整齐的刘海让那张脸显得更楚楚动人，没有
涂口红的嘴唇很湿润，在灯光下散发出一抹淡淡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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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e+ p! @$ X" @7 W( ?3 _2 ?　　「你要什么就告诉我……」她的眼睛慢慢闭起来，适时的抿了抿嘴唇。居高
临下的我，能清楚看到她胸口明显的起伏，她放在桌子上的手，茫然地来回移动
着，像迷失方向的候鸟。
. y% V% e4 T* F5 Y( t
　　我把手也放在桌上，看着她的手慢慢移动过来，一点一点地接近，最后终于
轻轻碰触在一起。

6 r/ q0 Z* @8 [( c　　她停在原地，指尖儿和我的指尖儿相对，像等待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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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N  M5 A+ X! T  x　　我真想抓住她的手，然后对着她嫣红的嘴唇吻下去！
( S  Y7 c" g3 {3 q: {, w, A+ Y" T1 {
　　但是电话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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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青樱用了免提接听，但是没说我在。周凌的电话很简短，背景一片嘈杂，夹
了一些起哄和怪叫。我在旁边听，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没有显得难堪，这个兄弟
% M) g4 d0 _( H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遥远，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，却强悍地宣示着他的存在，如
( J$ P! z! m9 j0 S一把锋利无比的刀从我和青樱之间划过，切断了这个冬季我心里最后的温暖。

2 E- k, m5 j, i. n　　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炮仗声，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烟火的味道。青樱追
9 j) a! w9 C* ]# b到了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把头垂得很低，轻声说：「东西先放在我这里，如果你
需要了，就来拿。」说完拉过我的手，在我手掌里放了一样东西，转身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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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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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除夕的夜非常寒冷，那枚钥匙攥在我手心里，却炙热如火。

6 J. X" W5 c/ \( p; Y9 X$ D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* R7 D8 [- [" d0 G! a. N　　这一年的春天，两家人去了趟桃花岛。我一直不知道在江城居然真有这么一
% I: H; m( @: W/ N4 r8 H! F5 f* h个世外桃源的地方！还有人刻意栽种了桃花。周凌的母亲是滨海人，竟然能指着
海上的渔船说她小时候经常坐。大约每个人儿时的记忆特别深刻的缘故，总有些
) f: {/ ?* i. {/ p东西难以忘怀。青樱还是喜出望外，一连三天陪着婆婆去海边。

　　我们住的宾馆也有桃花，吃过饭我和青樱在盛开的桃花中散步，暮色渐重，
4 {9 g7 V* G% X9 n; Q海风清爽怡人。青樱说：「折一枝带回宾馆的房间吧。」我说：「花草有情，我
们看过了，记在心里就好。」青樱看了我一眼，说：「你忘了有句诗……你不肯
折，总有人要采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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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花开堪折直须折，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
$ C9 d  s% v1 |1 y) L  B, i& u0 Q　　她站在桃树下，背影窈窕恬静，语调却哀怨。我再也忍不住，从后面抱住了
她，把一个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。青樱的身体有些颤抖，转过头来看我的脸。我
. ?4 g5 @3 W! R/ O- {- C! a7 h吻下去，狼一样吮吸她柔嫩的嘴唇，我的防线崩溃了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除了她的
0 v! z4 p! F, w鲜活湿润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也不愿意想……            
( G0 i4 T% s0 C( m; I0 C; \
6 H5 g* v4 p; D$ A　　她反手勾住我的脖子迎合我，呼吸急促面颊滚烫。一瞬间似乎时间突然静止
- q1 V, j: s4 V0 j2 R# O在这一刻，除了口唇的清香，舌的缠绵。

* ~# R6 A3 \; H  p# _! Q　　那天之后，我们开始回避关于周凌的话题，周凌是一把刀，锋利而冷酷地横
隔在两人之间，阻止饥渴的身体继续彼此靠近。我们也不提桃花，不提关于桃花
/ l3 j: W- f- g: c& Y; ?" }- ~岛和海风中的任何事，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# e+ T" J) [: w) [( R　　七月二十一是青樱的生日，给她庆祝的人只有我。
1 P$ k9 v  |$ {% R
0 W+ I, \7 q; ], T　　那天的桌上有花，杯中有酒，我们都喝了很多。最后青樱脚步轻浮地去了卧
) ~( a1 L. k; e8 }1 p$ @( l  D室，却没关门，坐在床上遥遥地看着我。我趴在桌子上，透过高脚杯看那扇门里
的青樱，杯里殷红的残酒把床遮掩了，看上去好像她隐没在酒中。我用手指轻轻
触碰杯中的人，醉意朦胧地问：「你要睡了么？」
- D6 c  a; [/ p1 ~
　　「不睡！」声音似乎很遥远地飘来：「我现在怕睡觉，你陪我到天亮吧。」

8 C( `/ ~1 A( |) M　　「睡在床上我会觉得自己更加孤单……会想男人！会想哪怕来个坏人也好，
  t3 m3 W$ Z% g% Y让他强奸我。至少能证明我是个活着的女人！至少身体没那么难受！」

　　我摇晃着站起来，走过去倚在卧室门边望着她。她穿了新衣服，化了淡妆，
因为身体后仰双手撑床，显得胸部异常丰满。

; o) o- [' y  C) a% j! i　　「你想不想看我的身体？」她的眼睛眯着，挑衅一样盯着我：「我现在脱了
衣服勾引你，你会不会来强奸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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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知道。」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( o% y& n- V" _7 k) j
5 O* y, v  f4 \$ L! o　　青樱就开始脱。动作很慢，却有条不紊，摘掉乳罩的时候她用两手捧着雪白
0 t: a* C8 Q& `+ g的乳房掂了掂。乳房在她手掌里颤巍巍跳动，然后她挺胸，让沉甸甸的双峰挺拔
3 U4 J" P. C3 C/ g起来。接着转身弯下腰继续脱内裤，她的臀翘得很高，紧绷在浑圆饱满臀部的内
" \/ D1 V$ {  j裤被两根手指灵巧地勾下去，像剥皮的洋葱露出白嫩的肉，两瓣细嫩光滑的屁股
) f+ ]  J; D& U6 @: ~& d/ m" U中间，阴部被夹得鲍鱼一样鼓出来。

. V5 k. r9 E8 D# k& Y% u6 m) [6 h. y　　她的姿势有点淫荡，甚至对着我晃了晃雪白的屁股。然后转过身，撇开两腿
坐在床沿上，平坦紧绷的小腹下，稀疏而顺从的阴毛很规则地分布在阴阜上。她
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抚摸，说：「我的身体好看吗？」
# |& u7 ~; w- h( S
　　「好看，很美丽！」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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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站在那里别动。」她晃了下身子：「你要走是过来，就是要动你最好朋友
的老婆，你就是坏人！就不是我喜欢的好男人了，我会看不起你……你不过来，
" D. U6 N5 ?) z8 e我才会想要你，才会心甘情愿给你……你要强奸我吗……」

6 i9 e+ R& c; C9 B, |1 P; |. \　　我能听懂她的语无伦次，这个矛盾的小女人，和我一样在煎熬中摇摆！我停
1 \8 e$ r& G% K0 B1 Q$ w' w5 ^下来，停在赤裸的青樱身前。
2 R. r% L4 m$ q" ], n( b6 @- e7 o/ ^
+ H) F7 G- R/ X% W3 g　　「你爱不爱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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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爱。」

  s) K/ D" g9 {1 B, [3 E7 m. |& h　　「我不稀罕。」她拼命挥动着手臂：「我就想要个男人，要个看见我就想上
我的男人……你想上我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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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9 ^2 S* {% h/ q　　「想。」

　　「有多想？你现在硬了吗？你脱了裤子给我看看吧，我想看男人为我硬的样
子。那天你不是来找过我吗？不是想上我吗？那天你硬了……我都感觉到了！你
0 B! O( g" N2 b2 T% t* A给我自慰吧，对着我，以前你肯定想着我这么做过……」
" N0 `0 a. L9 c5 b) M. F- q+ C
# t+ g; v; ?$ p  _, r9 l( A" V0 J　　我的确硬了。我脱了衣服对着她自慰。
6 v7 C+ @1 S. T1 o/ p0 y
1 A( j* Z( r  b$ e2 }　　青樱仔细看着，说再快点再快点。她的身体扭动如蛇说：「我下面全湿了，
水都流出来了。」

　　第二天我醒来躺在她床上，我头痛的厉害。青樱睡在我身边，像一只猫一样
蜷缩着身体。我坐起来的时候她也醒了，问：「昨天晚上都做什么了？」
: N) R, K% A' m& e# y8 _
　　我说：「什么都没做，我们都喝醉了。」
9 T: p; d& l# A2 `! l5 K2 r$ n
3 v! q% @+ H* s4 |　　她说你别骗我了，我都记得，你对着我干了很龌龊的事。我说要这么说还是
+ j/ L+ g  i* s) I1 w, K5 ]: a你先脱衣服勾引我的呢。她就故作轻松地说还是我吃亏了，我都没仔细看清你那
东西，我也开玩笑，说要不你再看一眼吧，我不占你便宜。
) j5 Q$ J+ t7 z5 o
　　她真的过来扒开我内裤看了一眼，说：「现在看来也普通，真不知道为什么
有时候会那么想的迫切。」

　　从那天开始，我们有了新的游戏。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，青樱就会做一些
出其不意的事——突然撩开衣服，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眼前一晃，或者用很诱惑人
的姿势在我面前扭动身体，然后问我有没有硬。如果没有她就会很不满意，问我
她是不是没吸引力了我是不是对她没新鲜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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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通常都会硬的很厉害，会想突破那最后一道线。但这个时候青樱会马上严
$ K. G9 e4 {- H肃起来，甚至会哭，她说：「我们就留住这条底线吧，过去就没有退路了！」

  @% P/ m. ?2 p- O8 }! c$ }! Y4 D　　她让我在她面前手淫，并且脱了衣服配合我，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，甚至掰
开阴唇自慰给我看。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，我们持续着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，熟
# m; w, C+ x8 i* p$ `  S1 x悉了彼此身体上每一处隐私。我们无话不谈，包括对任何外人都难以启齿的那些
' I0 ^6 i) m- ^. @3 M2 r. R. @想法和欲望。我们都已经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一部分，直到我相亲的那天……
3 e7 e- M1 P0 v" T) \7 E* ^+ m# l1 s
# n) M5 j1 {7 J1 ]7 ~　　我早到了父母担心婚姻的年纪，相亲是母亲的一位旧日同事安排的，我也没
. D2 j) t% f9 A9 h3 ?' u8 @6 a拒绝的理由。回来青樱追着问那女的怎么样？我说就那样，普通人，挺安静的。

- Q" c& f8 h0 g+ g) u+ M　　青樱就沉默了。

　　青樱的沮丧渐渐表现出来，尤其我去约会的时候，终于有一天晚上在我同女
$ u' i) d5 w2 O1 `0 `0 b+ f人喝茶的时间打来个电话。

　　「我在ＰＯＰ酒吧，喝醉了。你来接我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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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/ d1 f- q. h! \　　我听她说话还清醒，说是吗？那你等一会，我忙完过去接你。

　　之后青樱关机了。
5 z4 C/ }3 Y/ Y. V& g0 D% ]
　　回家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，青樱没回来。我去酒吧满场子问，我不
* z4 Y' c, m. z6 r& T% A停拨打她的手机，我在她家门口没头苍蝇一样抓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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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p& ~% q! C& I+ q6 d　　青樱整整一夜没回来。我在她门口一直等到早晨七点，才看见她带着倦意上
/ w7 e) y% {7 j! b9 ?: |楼，一把扯住她胳膊问：「你去哪儿了？干嘛手机要关机？我等你一夜了！」她
0 \. n5 k- Z' T+ d; a靠在墙壁上不说话，低头看自己的鞋。那天她穿的鞋很漂亮，粉色的骨架，半透
明的高跟儿，外侧靠近无名指的位置镶嵌了一朵精致的小花。
" g( |9 `9 `/ `5 {3 R
7 b! }5 b' ~" ?0 h& q! u6 E　　关于这次夜不归宿我们后来讨论过一次，青樱说她去找男人了。我不是很相
" l% }! _7 m) Y) x* D/ L信，就问她细节——什么样的男人？怎么搭上的？去哪里睡了？怎么睡的？

8 k* _; ]: w; J! |! ]; G　　青樱说很强壮，长相一般，给我打完电话就出去开房了，男人很变态，要她
2 b# |5 p6 b* g  f& j6 E! h- A7 e跳艳舞，让她坐在梳洗台上自慰，折腾了整整一夜，最后一次是把她按在地板上
弄的。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，似乎是在观察我对她每一句话的反应。
$ G) d& K) |; G4 ]8 g" a! R: L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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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一年江城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台风。

　　若干年后有个导演拍摄过这次台风，号称国内第一，这部电影和另一部讲迫
4 K5 A) H: j  {+ @) t. d) q9 ]降的片子一度很红火。不过对于经历过这场台风的我来说，他还远没有捕捉到台
) Y1 ?% ~7 N, N2 @/ @+ a5 C" w风真正令人恐惧的地方——巨大的破坏力给人造成的心理阴影。

/ S5 i3 W# c0 M% A3 D% c　　其实我对那场台风最深刻的记忆，来源于青樱。

　　没经历过台风的人，总是把台风是和暴风骤雨联系在一起，其实真正台风登
陆的中心常常只是在刮风，雨只是一阵阵下。云层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，那晚我
参加了一个紧急疏散的官方组织活动，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，房间换了衣服还是
不放心青樱，想她这钟点早该睡的实在了，就拿了她留给我的钥匙上去开门，打
算检查一下，确认房间没有进水或者窗户都已经锁死。
: {2 t" P: s' _
* Y, C3 C) ]: C: _0 M　　我在黑暗的客厅里看见了青樱躺在床上，她的身上正压着个赤裸的男人。是
的，青樱的卧室门没有关，里面的橘红色床头灯略显黯淡，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
* m" m' s2 o$ @/ W. G; r4 ~) n. L  ?出来，那种呢喃通常属于情侣之间才有的投入。
/ Y4 G0 b" z! O
. H+ T9 V8 ~" T% _2 D, W　　男人很高大，整个趴在青樱身上给我一种蛮横的感觉，他双手和青樱十指相
扣，举起在她头顶，然后低头舔腋下的毛发。青樱在他身下面扭动，发出的呻吟
1 ?7 y. x1 O5 N6 f! A颤抖低沉，赤裸的羔羊一般无助。

4 g. k2 i4 \: h5 ~- e4 c　　那个时候我的心被重击了一下。
9 M- I$ R: N0 A6 z, [
　　这个叫青樱的女人是我的深爱，她拒绝过我，我也拒绝过她，但彼此还是无
; o2 I; I3 O+ w- L/ S8 }1 m. {6 Q可救药的陷入情感的漩涡。在我的意识里她属于我，无论精神还是肉体——至少
在周凌回来之前！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背叛，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我没说这
句话的权利。
4 A! s7 S6 v  \9 E
　　我没有抓奸的资格！所以只能站在黑暗里看她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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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男人还在挑逗着青樱，他用嘴唇叼住粉红的奶头，慢慢向上拉起，让整个饱
# f3 j% y" v- H% _/ S( T满的乳房逐渐绷紧，最后形成一个完美的圆锥体。接着重复同样的过程，把另一
只乳房扯起来，放松，再扯起来……当乳头被扯到最高点的时候，青樱的头会向
后顶，也许是觉得疼，想把胸往上抬一些，但无论她怎么努力，男人还是能准确
地逼迫到她的极限，令她发出不由自主变调的呻吟。

　　因为他们的头朝窗户的方向，我看不到青樱的表情，我只能从她的声音里判
断这时候她在痛的边缘享受。她嫩白的皮肤和男人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，赤裸的
' e3 m9 l# [7 A  \4 n3 V身体在男人身下扭曲摆动，像一条挣扎的鱼。

* p6 b8 D, p/ r- t7 T　　「你真是个尤物！」男人喘着气说，他的手开始伸下去摸青樱的胯部，在两
$ _0 A( B4 v8 y/ t个人之间扣摸着：「屄水都流成河了！女人真是水做的，一摸就出水儿，上次开
房搞完你我都脱力了，回家养了三天才缓过来……屄洞好紧！两根手指都这么难
5 Y/ V9 r" z$ D, ^# _进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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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k6 w- |2 w+ F0 r' L$ b　　青樱的手臂从男人腋下穿出来，抱着他的背往自己身上拉，她的手指纤细白
嫩，蔻红色的指甲，十指张开陷进背部的肌肉里，像两朵绽开的桃花。

　　男人没顺从她，反而坐起来，把她横着放在自己腿上，分开她两腿，先用一
只手扒开她的阴唇，然后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起来往里面插进去，再慢慢拉出
来，手指上马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。他淫笑着继续插进去拔出来，像个刚得到新
鲜玩具的小孩子，兴奋却不温柔。青樱的手抓住了他手腕，似乎是想控制他的动
作，但她的力量明显太小了，男人的手指还是毫不费力一插到底，并且下流的左
% m/ `# x- d# g7 Q$ r8 B* ^* C右晃动，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
　　这时候青樱的身体像座桥，因为屁股放在男人腿上，头和腿自然下垂，她小
腹急剧的起伏着，随着男人的动作频率颤抖。
7 r5 [. ]1 b  b0 Q, t$ c5 V
7 A& c& N+ ~8 u; r　　她忽然尖叫了一声，身体猛地绷紧，把下体使劲儿往上抬起来，像是要迎接
男人的手更加深入。

6 M; H! h7 a; _1 R　　男人的阴茎翘着，从青樱臀边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，他用手指把龟头按在青
樱臀肉上，让顶端渗出的液体涂抹到光洁细嫩的皮肤上面。青樱无力的哼着，还
停留在刚才的一波高潮余韵里。男人翻来覆去研究着她身体，说：「我问你，上
次要不是我硬拉你上了我的车，你是不是就打算跟戴帽子的那个男人走了？你去
那家酒吧就是为了找人操吧？以前都没看见过你……」

5 m) B7 H; e# _6 N$ |, Q　　青樱哼了一声算做回答，男人就不甘心地追问：「是不是啊？是不是去找人
操你了？」

　　青樱说是。

　　她的语调娇柔，有一些羞耻的成分包含在里面。
. [& B* g3 q: J: `$ t
: ]$ t. b, D) D  ?$ m　　男人就更兴奋，起身把悠长又硬的阴茎往青樱嘴边送：「来给我口一下，上
次光顾着操你的屄了，都没享受到你的小嘴儿。」青樱皱着眉头躲开，却被男人
: z9 t3 w" d$ Z; P又扳回来，放肆地用龟头在她干净雪白的脸上戳着，然后顶到嫣红的嘴唇边，打
算硬挤进去。
% L2 z  ^: _; L/ G, ^0 W
- r# z1 {. Z( T* L. n$ m# x9 W　　青樱咬牙不肯张开嘴，龟头已经分开了嘴唇，在一排牙齿上涂抹，嘴唇被杵
8 {$ f5 x# ?' M( y1 ^& K$ l的有些变形，男人甚至想把整条阴茎从嘴角塞进去。
0 C6 \; W$ j4 L
, F, S$ h; I* |1 [: j4 f0 @　　青樱有些急，猛一下推开男人，却没生气的意思，说：「我不想……你都这
么硬了……」

7 b/ b; l7 m% T2 q7 C　　男人不太甘心，又劝了几句，见青樱实在不肯，就坐在了她肚子上打奶炮，
  ?0 V. p8 ]% w  n  O( ~. i; \* k两手挤住柔软的奶子，让阴茎在中间抽插。他的东西很长，不时从两奶之间穿出
$ M. ~  w% w) V/ v  s* e来，顶到青樱下颌。
: j7 a' Q4 w! b3 q
+ D# l! n) W# R: T* U% A4 B　　这时候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青樱下体，因为双腿呈大字张开，粉嫩的阴唇还
" O7 _  ]# b  L: l0 _向两边分开着，鲜红的肉洞隐约可见。原本整齐的阴毛被液体沾湿，拧成一缕一
/ y7 r& s8 M- Y& T! R. L缕的形状。
2 T$ Y3 W1 S9 T0 ^
　　我以前见过这鲜美的肉体，见过这粉嫩的下体，那时候青樱用手安慰它，让
我看着自慰……

: E# `" ?( B5 ^: m' l' O& D& o　　现在，这在我眼中最美的身体，已经被人玷污了。
1 V9 P1 W! O: l8 h( h6 r
5 U/ b' Z3 W3 y7 N6 \. d　　男人很有经验的亵玩青樱，享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，他的表情很得意，完
全忘形到没注意门外黑影里的我，他是有资格骄傲，相对于我，他是胜利者。
1 p' g) c6 p& H9 ^; s
( z( U( S# {: P5 y) X* l　　尽兴了，终于举起青樱两腿，把粗长的阴茎插了进去。青樱的身体被折得厉
% I' T; ]3 s4 d; U2 ~" C害，臀部自然上翘起来，然后被一根长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，进去的那一下
" G! U2 ~# ]; E, Q她尖叫了一声，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呼啸，接着「啪啪」的撞击声开始在卧室
) W' l$ R( b5 a/ q) p' B+ s里蔓延。

　　雪白的屁股被一下一下挤压，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摧残，进进出出的阴茎
* q9 e4 Z& S1 C5 E2 M上沾满粘嗒嗒的液体，晃动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她的股沟。

　　男人动作很急，甚至没换个姿势，几分钟就射了。他按着青樱的大腿抽出来
阴茎，喘息不定地说：「我操，你这屄太紧太舒服了，夹得我都忍不住！第一炮
. k- K9 @! d# |) E' x2 _1 T快了点儿，别急，歇会儿咱们接着干，今晚非把你操爽了不成……」
. s) O' f& B! t: W: O
　　浓浓的白色精液从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流出来，很快拉出一条线滴落向床面，
# _& [, a7 [! Y  S# K青樱迅速抽了纸巾捂住了，坐起身来擦拭。她的脸涨的绯红，兴奋的红晕让她看
) U0 }- n/ Z1 f& q, }3 S上去格外娇媚。但是脸上却没一点笑意，甚至眼神里隐藏了和当下不协调的沉重
' V/ b0 B- j6 u6 H. j和落寞。

* S1 D5 Y$ Y7 r* p　　她在扔纸巾的时候看了门口一眼，然后发现了我。
9 i. ~* }+ N* |3 f' d6 m
　　或者是太意外了，她整个人都懵了，甚至忘了尖叫，只是呆呆地望着我，她
+ `) g3 w+ O6 G# B; N' d: ?也许一下子认不出我来，但我知道她能感受到那就是我！那一刻的羞愧，毫无掩
. l0 L% J  M8 W9 a/ Q: H* O9 }饰的从她脸上流露出来，她的手开始颤抖，慢慢地在床上摸索床单，然后拉过来
遮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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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男人从她的表情感受到了什么，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，也吓了一跳，警惕地
喊了声：「谁？谁在外面？」

　　谁在外面真的很重要么？重要的是谁在里面！

$ E3 \& S. v3 p3 u( W　　我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，站在灯光下。我没看那个男人，只是盯着青樱苍白
( B1 A$ y8 n! ]& A  [的脸。我在努力控制自己，力图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。         

9 ]6 L- i7 `  Y4 J( _% m* s5 Z# o/ d　　「你们玩儿的很开心啊？」我本来想用调侃的语调，但是声音出来却变得有
些尖锐。我猜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，难看到青樱都不愿意直视。   

6 _9 L& g& b  p, k2 k　　男人从开始的惊慌转回镇定，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青樱的事，至少一定知道
0 V$ c6 g( ?9 }# S周凌在监狱里。马上从我的神态和青樱的表现猜测出其中一部分关联，打了个哈
" U4 r$ O$ P+ ?& u1 O2 _% k8 M哈从床上站起来，也不急着穿衣服，自来熟地跟我招呼：「啊！能自己进门的一
) `4 o9 z- r! X' w: f定不是外人了，老情人吧呵呵，有缘在一起就都是朋友你说是不是？咱们可都算
5 d, h3 ]. v. M3 b" w" u0 G( \& }是樱樱的入幕之宾了，出来玩儿图的就是个开心，我是不介意啦，大家一起玩儿
$ I4 Z# u5 M  s+ U- \0 W) O& \也行……」

　　青樱的被他最后那句话说的脸上变了颜色，有些愠怒又觉得羞耻，但忍着没
发作出来，只板着脸看了男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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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Y# H8 Y! u  }( O. k; f　　我一拳挥了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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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，男人只穿上了裤子，提着其他衣服有点狼狈地仓皇离
& F# Z. H0 ^6 x" D开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因为企图拉开我们而甩掉床单的青樱，她因为刚才的动
作，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又流出来，一直挂到大腿上，显得淫秽不堪。我努力平息
自己的情绪，但就是做不到，梗着嗓子对青樱说：「这就是你找的男人？你能不
能有出息一点？这么下作的男人也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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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青樱突然就流下泪来，一边用手背擦一边哭着说：「对，我就是个下三滥的
女人！想男人想疯了，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男人？找你吗？你敢要我？你敢将来
面对周凌说我要你的女人？你敢带着我逃开这个逼得我想发疯的地方？我有需要
了怎么办？像古代守贞洁的女人那样捡铜钱？」

+ c4 L9 q$ L" j$ x　　我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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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和青樱的对决中我是完败的，因为我驳斥不了她的理由，她甚至还可以说
, D: x2 I9 o' F+ N5 z4 S出更打击我的话来——你是我什么人？凭什么来管我？当然她永远不会说这样的
话，因为我知道她有多在乎我，或者是我还能肯定她喜欢我！虽然有些事从来没
. W2 u( y  q8 L4 E" g+ L有说出口，但有就是有。我没说过我喜欢青樱，更不会说我爱她，但我知道自己
4 Y% m2 U' Y( Q' e; [3 m- Z$ v; u7 S爱她。残酷的是，正因为有爱，才会受伤害！

　　风雨是生活里的常态之一，但总会过去，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，青樱都表现
& M$ e9 I6 Y' S4 P7 ]2 j4 \' }出极大的悔意，有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刻意讨好。我没再碰到那个男人，青樱
也开始规范自己的行为，不再去酒吧，连晚上出去逛街也少之又少，但是她的精
神却开始萎靡，像失去水分滋润的花一样日渐枯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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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~# h4 W+ ?$ P) ?% B　　我不咸不淡的谈了两场恋爱，却越觉得青樱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。母亲也从
. o* ]0 i( m* F- e开始的泰然变得焦虑，常常叹着气说：「好好一个大小伙子，你就不能让我省省
4 K6 E% \2 G* z: n) O心，踏踏实实找个女人结婚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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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天上楼，青樱对我说周凌减刑了。她坐在我对面茶几后的沙发上，转动着
7 w4 J* d2 l* w) a) I  j& k手里的茶杯，心不在焉地问：「我是不是没资格等他了？」我说有，他娶到你是
捞到了宝，且有羡慕嫉妒的呢！

! t" h/ O/ F6 c3 h0 H- P3 h3 y　　青樱自嘲地笑了下，眯起了眼睛，用轻松的语气说：「你现在一定觉得我是
6 F" v. s& F; [; {! W0 A个很肮脏的人！贪心又堕落，周凌不在的这些日子里，我不单身体出轨了，精神
更是没守住。」我没回答，我想安慰她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，选择坚持是一种
# D5 x3 ]3 O: g+ V3 z' c5 B勇气，即便最后没成功。但这些话不能对她说，因为既是鼓励也是开脱，我像溺
爱孩子的大人那样溺爱青樱，可惜有时候我什么都帮不了她。

　　沉默了良久，青樱说我给你弹琴吧。

/ j) H$ m" K7 F　　从见到青樱那天起她就没弹过琴，以前聊天说起来，青樱说弹琴有讲究，规
矩多，有十四不弹的。我现在哪里能静下心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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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X- Q. r) S+ n) B) ?) a- _　　我涉猎过乐器，对琴却不精通，五音谱也看不懂。青樱卧室的琴在我看来摆
设的作用居多，现代女子弹琴，也多是为了追求情调，真正钻研的，很少。

9 [' c1 @: e* J  N+ T* d　　青樱席地，抱琴于膝。我才发现，她平日的气质，原来真的来自这张琴的陶
- _/ F  K5 j& z2 j$ A冶，她抱琴的时间，人就忽然飘渺起来，宽松的居家装束竟也有了汉服味道。

　　琴声响起，她自弹自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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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g) Q0 {6 k" W　　他有什么好

# F5 Q( d5 L7 [) E- f8 U+ C: ?) _2 z　　值得你百般苦恼

　　堆起了心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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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愁出来寂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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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u! a6 a# K6 l5 S　　兜兜转转撇不开这情丝萦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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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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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. S# B1 h1 D$ l8 h* o4 h　　辗碎了志气清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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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b, \4 V# {9 ?- S　　收不回爱恨

　　说不得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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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G1 _/ U/ E0 U3 q/ F. V　　凄凄凉凉斩不断那长夜煎熬

* h# v5 w9 k) q( }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风雨有情吹开百花花枝俏

  c0 L! Q% d( ]+ `# }5 W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岁月无心召回归燕燕筑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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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望尽天涯殷勤相盼盼不到

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人去楼空梳理旧情情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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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很多年以后有个朋友对我说：「琴这件乐器很奇妙，既中庸又兼特立独行，
说讲究中正平和，嵇康临刑却教世人惊艳，说宁静致远，却又要不平则鸣！」我
听这些话的时候想到了青樱，茶杯就跌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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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w. Z. _9 q' T2 F7 s% r　　光帝次年，江城徐子救父。四月，周凌出狱。

　　青樱和我保持了默契，谁也没提过酒吧和台风……周凌似乎也不在乎，他出
来以后影楼也不管了，还让青樱着手，每日推着母亲外出散步却准时。周母已经
认不出他，还到处找儿子。周凌就对她说你儿子死了，忘了吧。

　　青樱没想象中苦尽甘来，反倒郁郁寡欢着，我能看出来，却不能问，有时候
, e- S# |% e+ u6 S2 Q$ O在楼道里遇见，她几次欲言又止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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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]! V7 J: @3 H0 p% V4 s　　周凌还是以前一样经常请我上去喝酒，话却少，偶尔感慨两世为人。我只听
. L& v  j) N1 c! \( l% L着，谁都不清楚他在里面经历了些什么，牢狱的确改造了他，却说不清是改得更
' j. l- _) u1 J$ U6 \" `好还是更坏。有次青樱不在，周凌喝多了，拍着我肩膀问：「子成你知不知道青
% q4 v7 _- _, U% z- P9 a4 x樱和谁交往过？我知道她这些年肯定有过男人，我也不怪她，都看开了，只是好
奇究竟是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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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% Q: {- x6 n  y" {; V　　我说你醉了，别胡思乱想，她要是有人早跑了，还等你？

　　九月，周母病故。临去世前才清醒，挨个同周遭亲邻告别，最后拉着儿子和
青樱说：「现在死了都要烧，把我的骨灰留一半给你父亲，另一半带回家乡滨海
. X7 _! h% }, T. }姬家庄，村东有个乱葬岗，骨灰就撒到哪儿去。」

　　十月二日周凌带骨灰出门，临行前找我说：「我去的这几天，青樱一定会见
( \$ f  k9 h4 f( |她之前的男人，你记得帮我留意看着，真能知道是谁了我好谢他。」

　　那天晚上我上楼去，终于问了青樱：「你苦苦等了他这么多年，现在到底熬
到头了，为什么却不开心？」青樱说：「我说不出口。」我望着她有些苍白的脸
2 d% u1 Q% e% N: y9 T庞，心疼得无以复加，说：「你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？难道我还算是外人？这样
的话才是真正伤了我的心！」青樱的眼眶就红了，用手掌捂住了嘴，伤心欲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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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O0 C( I+ ~8 a5 [9 `　　青樱问：「你看我还漂亮吗？难道没有了女人味儿？」不等我回答，她开始
. M; k( U: J  N; B1 i脱自己衣服，拖得赤裸裸站在我面前，说：「就算我不是绝色，也毕竟有自信能
吸引来男人喜欢，如今他反倒对我相敬如宾了！你知道相敬如宾吧？我是说真正
, Q7 m+ x0 ?7 Y  f1 \的相敬如宾！他待我像客人一样，晚上睡觉都不碰我身体，有一天我想他要我，
, @; ~& Y/ R) B, j+ a就腆着脸求，他……他……」青樱说到这里开始口吃，情绪也明显激动起来，哽
咽了几声才继续下去：「他竟然弄我后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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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U( V2 V- j* J% V1 U2 c4 X& \　　「他竟然弄我后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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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愣了一下，才明白「后面」指的是什么。青樱却已经靠过来，张开手臂抱
5 E0 }; e( X) Q# X5 O' r4 W$ E! p0 j住了我，把脸贴在我胸口说：「我有预感，我们快过不下去了！要我们真散了，
你肯娶我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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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N+ ]% ?. y- W3 M7 R: W& x　　我知道即使要娶和周凌离婚的青樱，也一定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，起码母亲
这一关就难过之极！但我还是紧紧回抱住她，说：「我哪有不肯的？」青樱听了
就笑起来，眼中还残留着泪花，说：「早知道这样，我们捱的这些年又都为了什
么？你肯应承我这一句，我就满足了，哪怕将来做不成夫妻，我也感激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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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O0 `! H4 R4 k5 J5 @3 S4 [　　青樱的脊背是那样光滑，她这个身体，过去我看过无数次，身体的每一个部
( n8 _2 V4 j& R% J位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。却第一次真正的触摸到！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，
仔细感受肌肤的纹理，江城的十月已经微有寒意，但怀中的胴体却火热无比，房
! r" T" {" }% x间里的我们，一个衣冠楚楚一个一丝不挂，却都一样的激情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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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青樱的手忽然摸到我下面，按揉着我勃起的阴茎，说：「你硬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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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把手从裤口探进去，直接抓住了，说：「好硬哦，你对我的身体有欲望，
4 `3 p+ V$ V3 v/ k/ a% G$ S我才真的开心，女人的自信，都是从男人身上得来的。你想不想弄我？」

4 ^: n' W' x2 z" V& e: K+ a6 }6 |  M　　这时候门开了，周凌就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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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y, Y' V5 W' d/ F　　周凌说：「托妻如托命！我现在才知道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命了。今晚我不和
你讲情分，不和你论道理，先要打你一顿才听你说话……」

　　周凌很凶猛，下手也重。虽然他没当过兵，却在监狱里历练得野蛮狠辣。我
不断后退着，一直推到厨房，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。周凌就骑在我身上
$ ^+ r: A$ s: [" N; _挥舞拳头，我顺手摸了样东西挡过去，听见「砰」的一声巨响——是个不锈钢的
盆子，被周凌打得凹下去一大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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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3 j" j3 y: L/ q' ]　　周凌脸上带着笑，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，他说：「你还敢还手你什么时候打
+ V: A/ L+ n$ W. N架赢过我……」[/col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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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短啊

bainianhonghei

畸恋吗？三个可怜人